“就这间吧，临街视野好。”李胜随意指了个房间，又压低声音道，“听说你们这儿有些特殊服务？”

小二会意一笑：“客官想要什么样的？咱们这儿中原的、西域的、草原的姑娘都有，还有。“

“不是这些，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些，不瞒你说，“李胜凑近小二耳边，“我这次来燕州，除了做生意，还想结识几个草原上的朋友。听说你们这儿能搭上线？”

小二脸色微变，后退半步：“客官说笑了，咱们这是正经酒楼，这马匪或者蛮子的事情可不跟我们有关系。“

李胜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块金锭，在小二眼前晃了晃：“行个方便嘛。我听说后院的贵客们，最喜欢结交新朋友。”

金锭的光芒似乎晃花了小二的眼。

他咽了口唾沫，左右张望一番，终于低声道：“客官稍坐，小的去问问掌柜的。”

小二离开后，林昭立刻检查了雅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暗藏的耳目，才低声道：“大人，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二楼这些雅间，墙板都特意加厚过，明显是为了隔音。”

李胜点头，走到窗前观察后院情况。从这角度只能看到院子的一个角落，但确实有几个草原打扮的汉子在走动，腰间配着弯刀，举止警惕。

不多时，小二带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回来。

此人一身锦缎，手指上戴着三枚宝石戒指，一看就是久经世故的生意人。

“这位客官想结识草原上的朋友？”掌柜笑眯眯地问道，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

李胜拱手：“在下晋阳府张家商号的管事，姓张。这次来燕州采买皮货，听闻草原上的货色最好，苦于没有门路。”

“张家？”掌柜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没听说哪个张家在北境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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