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林姑娘？"她轻声问道。

李胜一怔，抬头看向张嫣儿，却见她眼中并无责备，只有了然与柔和。

"嫣儿，我。。。。。。”他一时语塞，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张嫣儿在他身旁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夫君不必自责。林姑娘性情刚烈，却重情重义，这些日子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你心中有她，再正常不过。"

李胜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我已有你和罗敏。。。。。。”

"那又如何？"张嫣儿微微一笑，"这世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更何况夫君这般人物，将来身边怎会只有我们二人？"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真挚："我与罗敏只盼着夫君过得好。若林姑娘能让你开怀，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介意？"

李胜心头一热，反握住她的手："嫣儿，你。。。。。。”

张嫣儿轻轻摇头，打断他的话："夫君，感情之事，本就不必勉强自己。林姑娘对你如何，你心中清楚；你对林姑娘如何，也不必瞒着自己。"

她站起身，柔声道："茶要凉了，趁热喝吧。"

李胜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既感动又复杂。

他端起茶盏，热雾氤氲间，仿佛又看到了林昭那双倔强而明亮的眼睛。

张嫣儿刚走出书房，就看见罗敏躲在廊柱后，探头探脑地张望。

"姐姐！"罗敏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夫君怎么样？"

张嫣儿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偷听多久了？"

"就一会，姐姐，你真的不介意林姐姐和夫君。。。。。。？"

张嫣儿望向远处的晚霞，唇角微扬："傻丫头，这世上的情爱，又不是非得独占才算圆满。"

她转头看向罗敏，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只要他心里有我们，就够了。"

罗敏眨了眨眼，突然抱住她："姐姐真好！我要是个男人，我也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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