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竟爽快答应:"应当的。我们就在驿馆等候。"
议事厅内,堡上的头面人物全都齐聚在一起商量这件事。
"此事蹊跷。"刘和眉头紧锁,"绣衣军何时这般好说话了?"
赵铁柱急得直搓手:"大人,会不会是牛党要算计您?"
李胜摇头:"若是牛党发难,来的就该是什么差役,可能有什么事情要问,而非枢密院的军令。"他沉思片刻,"恐怕。与火药或彩璃有关。"
张嫣儿将准备好的行装递来:"无论如何,夫君务必小心。"她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落下。
罗敏突然塞过来一个小香囊:"里面是孙大夫配的解毒丸,万一有什么事可以救救急。"她踮脚附耳,"我求的平安符,很灵的!"
李胜心中一暖,将二人搂住:"放心,我速去速回。"
黄昏时分,寒风凛冽。
李胜只带了林昭留下的两个镇北军旧部随行。
韩烈见他轻装简从,满意地点头:"李团练爽快。"
马蹄声渐远,张嫣儿久久伫立,眼神中满是担忧。
直到他的父亲和母亲以及哥哥前来劝说张嫣儿才心事重重的回到屯堡。
燕州距离京师500里,经过快马加鞭,驿站换马,李胜在跟随秀衣军百户,第二天大早上就赶到了京师。
李胜感觉疲惫不堪,但却还强撑着。
在完成交接报道之后,李胜被安排在京师的驿站居住,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任何人前来向李胜询问什么的。
李胜索性也不管了,大吃一顿之后倒头就睡。
寒风卷着细雪拍打窗棂,李胜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屋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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