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往哪去了？"韩烈急问。

李胜指了指糖葫芦摊方向，韩烈匆匆抱拳就要追去，却又突然折返，在李胜耳边低语："那是太子殿下。今日第三次偷溜了。"说完便带人疾奔而去。

"太。！"罗敏瞪圆眼睛刚要惊呼，被张嫣儿一把捂住嘴。

李胜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终于明白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他苦笑着摇头——这父子俩，一个在寺中密会，一个翻墙逃玩，倒是有趣。

"夫君。"张嫣儿忧心忡忡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无妨。"李胜收回目光，"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三人默契地加快脚步。转过街角时，李胜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隐约可见那少年正蹲在糖葫芦摊前，而韩烈等人则躲在远处不敢近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李胜带着二女很快又逛到了晚上，肚子又在都饿了，其实找到家最繁华的馆子，进去找了个包间。

雕花窗棂外，京师的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

李胜将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推给正在布菜的跑堂伙计。

"小哥，听说当今太子殿下。颇有趣味？"李胜故作随意地问道，给伙计斟了杯酒。

那伙计左右张望，确认雅间门关严实后，才压低声音："客官是外乡人吧？这事儿在京师。嘿嘿，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张嫣儿体贴地给伙计夹了块蜜汁火腿，罗敏则支着下巴，满眼好奇。

"太子爷今年十四，最是顽劣。"伙计凑近些，"上月刚把太傅的胡子烧了，前儿个又带着小太监把御花园的锦鲤全捞出来烤了吃。"

李胜挑眉："陛下不管？"

"管？"伙计摇头，"听说陛下反倒夸太子有胆识。倒是牛首辅。"他突然噤声，讪笑着收下银子，"客官就当听个乐子，可千万别说小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