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儿轻笑,“侯家公子我见过,相貌才学都是上乘。”
谢婉晴的指尖在茶盏边缘画着圈:“我知道。只是。”她突然抓住好友的手,“嫣儿,我害怕。听说侯家规矩大得很,连晨昏定省都有十八道礼数。”
张嫣儿默然。她想起自己刚嫁到李家时的忐忑,谁能想到会过上如今这般自在日子?
“你夫君。”谢婉晴犹豫片刻,“待你可好?”
这个问题让张嫣儿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她没说话,只是想闺房里跟夫君李胜的那些事脸色就羞红。
谢婉晴也不是毫无不知世事的女孩儿,当即就明白了一些,两个女子顿时羞羞笑笑打闹起来。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李胜正在演示新式水车,几个工匠围着转动的轮子啧啧称奇。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李胜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谢婉晴望着这一幕,忽然轻叹:“嫣儿,你命真好。”
午宴时分。
宴席设在新建的玻璃房中。谢别驾望着头顶透亮的玻璃穹顶,连筷子都忘了动:“这。这简直是巧夺天工!”
“世叔过奖。”李胜亲自布菜,“不过是些粗浅手艺。”
谢婉晴好奇地触碰着玻璃墙面,忽然发现角落里摆着几盆番邦花卉,其中一株开着火红的花朵。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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