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雕花木门被踢上。
两个小侍女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罗敏的娇嗔:“大人偏心!先解姐姐的衣裳。啊!”
接着是张嫣儿压抑的喘息:“夫君。轻些。这襦裙是新做的。”
木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夹杂着女子似泣似笑的呜咽。
清儿和月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隐约听见罗敏带着哭腔的讨饶:“不敢了。再不敢吃醋了。啊!大人饶命。”
张嫣儿的声音则断断续续:“夫君不要,这家法。唔,太,太重了。”
半个时辰后,闺房内的红烛已燃过半截,烛泪在鎏金烛台上堆积如小山。
罗敏扶着酸软的腰肢,赤足踩在织锦地毯上,细白的脚趾因情动而微微蜷曲。她轻轻拉开雕花木门一条缝,露出半边绯红的脸庞。
“清儿。月儿。”罗敏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喘息,“进来伺候大人。”
两个小侍女呆立在门外,手中的铜盆早已凉透。
清儿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月儿更是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还不快进来!”张嫣儿慵懒的声音从帐内传出,带着几分罕见的娇嗔,“想让大人着凉吗?”
清儿战战兢兢地迈进门槛,迎面就看见张嫣儿斜倚在床头,云鬓散乱,雪白的肩颈上印着几处红痕。
锦被只堪堪遮到腰际,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
李胜披着件松垮的寝衣坐在床沿,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
见两个侍女进来,他装模作样训斥道:“愣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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