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刘璋立即出列，腰间玉带哗啦作响：“臣等议定三策！其一，加征剿饷以充军需；其二，更换庸将；其三，调边军南下！”

“不可！”太子突然提高嗓音，想起父皇昏迷前的叮嘱，“边军一动，北虏必乘虚而入！也不能再加派百姓税赋了！”

“殿下！”郑元扑通跪下，额头抵着金砖，“镇北将军林虎畏敌如虎，讨虏将军袁文龙屡战屡败！臣等已拟好新任将帅名单。”

他说着从袖中抽出奏本，密密麻麻的签名压得太子喘不过气。

牛首辅老泪纵横：“老臣等夙夜忧叹，白发都熬掉了几把！这加饷实属无奈，待平定贼寇，定当减免。”

太子望着殿外阴沉的天色，忽然想起三日前看到的密报——这些庸将，上月还送来捷报啊。

退朝之后，宫中外阁。

牛首辅慢条斯理地展开《调防诏书》，朱砂御印鲜艳如血。

“林虎的兵权，归刘泽清了。”他指尖点着名单，“袁文龙的旧部，由马士英接管。”

刘璋喜形于色：“这两处一年孝敬少说八十万两！下官侄子正好补寿春知府的缺。”

“糊涂！”牛首辅茶盏重重一放，“先让你家老三去接管淮安盐场！那才是肥缺！”

郑元凑上前：“下官听闻太子近日总往太庙跑。”

“小娃娃找祖宗哭诉罢了。”牛首辅冷笑，“让太医给陛下。加重些安神药。”

。

太庙殿，里面供奉着大梁开国以来的皇帝灵位。

当年大梁太祖皇帝开国，至今已经将近三百年了。

太子跪在太祖灵位前，香炉青烟缭绕。

“王伴伴，你说。，太祖爷十六岁起兵时，可曾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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