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州城还有八千守军。咱们。”

“怕什么？咱们辽东儿郎什么时候怕了！”

“放你娘的屁！大人，咱们杀官夺城已是死罪。若再攻燕州。”

马成听着闹哄哄的声音，心中却是异常冷静。

他把心一横，突然抬手，众人立刻噤声。

“老赵，你带三百人守城。王虎，选五百精锐随我劫营。”

赵五老泪纵横：“参将三思啊！这一去可就没有退路了。”

“早没退路了。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马成冷冷说道。

校场上，辽东军士卒沉默地磨着刀剑。

“弟兄们！”他举起酒碗，“朝廷不给活路，侯恂要咱们的脑袋！”酒水顺着他的手腕流到肘部，“今夜过后，要么在燕州城头喝酒，要么在阎王殿前相聚！”

子时刚过，乌桥县城墙上的火把便一盏接一盏熄灭。

马成蹲在箭垛后，眯眼望着远处燕州军的连营。

“大人，都齐了。”王虎猫着腰过来，铁甲外罩着抢来的燕州军号衣，腰间别着三把短斧，“五百兄弟，每人带了火油罐和绳索。”

马成回头看了眼集结在城墙下的辽东老兵们。

马成声音压得极低，“先烧东南角的敌营，再砍中军。得手后以三支火箭为号。”

几十条条麻绳悄无声息地垂下城墙。

马成第一个滑下去，五百黑影如流水般漫过护城河。

“他娘的！”王指着营地外围，“连个值夜的都没有？真当咱们是待宰的羔羊了？”

很快，马成率领手下就冲到燕州军营前，悄无声息的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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