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顿时骚动。卖糖老汉王忠忍不住嘟囔:“这比侯恂还狠啊!”
“啪!”
一记马鞭抽得他满脸血痕。钱九龄俯身冷笑:“老东西,你口中的侯大人,现在可是朝廷钦犯。”
李记货栈后院,十几个人急得团团转。
“钱家从江南运来的雪糖,价格只有咱们七成!分明是亏本挤兑!”
“不止。钱家商队拿着刺史手令,强征咱们的窑工去教他们烧琉璃!”
“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得赶紧去禀报李大人,请他拿主意对策啊!”
“对对!”
“是啊!”
。。。。。。
钱府花厅里,钱九龄正把玩着自家工坊烧出来的琉璃盏,成色什么的跟李胜工坊还有差距,但也有些相似了。
“大人,咱们的雪糖虽贱价出售,可那些刁民还是认准了李记的招牌。”师爷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尤其是那些乡绅大户,宁可多花银子也要买李胜的货。”
钱九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正要发作,忽闻珠帘轻响,一阵香风袭来。
“老爷何必动怒?”一道酥软入骨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但见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款款走出,身着胭脂红纱裙,云鬓斜簪一支金步摇。
生得杏眼桃腮,肤若凝脂,行走时腰肢轻摆,宛如风中杨柳——正是钱九龄最宠爱的妾室顾香君。
钱九龄脸色稍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香君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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