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良久之后,里头终于传来穿衣的窸窣声。
谢婉晴慌忙躲开走远,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走路的姿势活像刚骑了三天三夜的烈马。
谢婉晴一回到房间,侍女青杏就迎上来。
“小姐怎的出了这许多汗?”青杏举着铜烛台凑近,忽见自家小姐泛着桃花般的红晕。
十六岁的小丫头慌忙去摸谢婉晴额头,“莫不是白日里在溪边着了凉?”
谢婉晴猛地缩进床榻里侧。青杏哪里知道,她此刻亵裤还润着呢!
方才李胜跟清儿的丽丽场景,瞬间激起的战栗,至今未消。
“我。我歇歇就好。”她把脸埋进绣枕,声音闷得发颤。
青杏急得团团转:“要不要请张夫人来看看?”
“别!”谢婉晴几乎从榻上弹起来,云鬓散乱如瀑。
小丫头突然瞪圆眼睛:“该不会是撞了邪祟?奴婢这就去寻桃木剑来!”
“胡闹!”谢婉晴抄起团扇轻拍青杏手背。
过了好半天,青杏终于被支去外间守夜。
谢婉晴蜷在锦衾里,指尖悄悄滑向腿间。
方才书房里的一幕,在脑中挥之不去,一阵阵的酥麻比以前任何一次激起的水花更汹涌。
天光微亮时,谢婉晴才迷迷糊糊睡去。
更加令她着恼的是,梦中李胜的手指化作游鱼,在溪流中游走。
最羞人的是,梦里的自己竟主动引着他的手往。
谢婉晴惊坐而起,发现亵衣汗湿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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