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胜的唇贴上她后颈,同时,一股陌生的热流突然在体内炸开。
这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既不像受伤时的疼痛,也不像胜利时的快意,而是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唐四娘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破庙外乌鸦的啼叫、巡逻士兵的交谈声、甚至自己急促的喘息,都渐渐远去。
她只感觉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已经点燃她体内的火种,烧得她理智全无。
“不。别!”
她的反抗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
各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泪水。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匪首,只是一个被任意处置的战利品。
当最后的大潮,席卷而来时,唐四娘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声响。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恍惚间,她听见李胜在她耳边低笑:“现在,知道什么叫败者为寇了?”
唐四娘瘫坐在香案下,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李胜。”她声音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却分不清是恨意还是其他。
李胜此时也是有些震惊,自己刚才似乎是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这可不是他以前的作风。
“这世道,真的是让我变了!”李胜非常贤者的自我反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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