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敦可汗刚继位，急需立威，马成又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李胜眯起眼睛，“最迟秋天，铁勒人必犯边关。”

韩烈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现在。。。。。。”

“备战。”李胜语气森冷，“派密探深入草原，我要知道马成的动向，以及铁勒人的兵力部署。”

韩烈抱拳：“属下这就去安排！”

李胜忽然又叫住他：“还有，查一查钱九龄最近的动作。”他眼神锐利，“马成投靠铁勒人，钱家未必不知情。”

韩烈心头一震，低声道：“大人是怀疑。。。。。。钱家通敌？”

李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钱家不通敌，那就帮他们通敌。”

“马成，我还以为你逃回辽东或者落草为寇了呢！”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既然你选择当狗，那就别怪我打断你的脊梁。”

燕州刺史府，书房内。

钱九龄背着手在窗前踱步，眉头紧锁，官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窗外已是暮色沉沉，可派出去的人马至今杳无音信。

“大人，您先歇歇吧。”顾香君端着一盏茶，袅袅婷婷地走近，红唇微启，声音柔媚，“说不定是山路难行，耽搁了时辰。”

钱九龄接过茶盏，却无心品尝，重重搁在案几上：“耽搁？整整一日一夜，连个信鸽都没飞回来！”

顾香君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肩上轻轻一按：“李胜不过是个军户出身的武夫，燕州这种小地方出身，没什么见识，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咱们的人可是闯荡江湖多年好手，就算失手，总该有几个逃回来报信的。”

钱九龄冷哼一声，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一名镖师头目匆匆闯入，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属下带人沿官道查探，一直走到黑水河渡口，可。。。。。。”

“可什么？”钱九龄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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