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围是持刀而立的精武军士兵,刀尖上还滴着血。
“将军饶命!”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镖师突然扑倒在李胜脚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小的们都是奉命行事,家中还有老母妻儿要养活啊!”
其余降兵见状,也纷纷磕头求饶,哭声一片。
李胜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钱福已死,你们可知道?”
降兵们面面相觑,惊恐更甚。
“知道。知道。“络腮胡颤抖着回答。
李胜突然提高声音:“那你们可知道,钱九龄派你们去鸡鸣屯做什么?”
降兵们低下头,无人敢答。他们当然知道——是去杀李胜的家眷,连怀孕的妇人都不放过。
“抬起头来!”李胜一声厉喝,吓得几个胆小的差点瘫软在地。
当降兵们战战兢兢抬头时,却见李胜的表情已不似方才那般冷厉。
“你们都是燕州本地人,有的是镖师,有的是护院,不过是为了口饭吃。”李胜的声音缓和下来,“现在钱福已死,钱九龄大势已去。我给你们两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死在这里,和你们的同伴一样,尸体喂野狗。”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跟着我干,既往不咎,饷银翻倍。”
降兵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络腮胡最先反应过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小的愿追随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余人如梦初醒,纷纷效仿,宣誓效忠之声此起彼伏。
李胜点点头,转身对亲兵道:“去请唐寨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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