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君会意一笑。那套九龙杯有一只是特制的,杯壁夹层可藏毒药。她盈盈一礼退下,去准备这场生死宴席。
钱九龄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军营方向,喃喃自语:“李胜啊李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另外一边,李胜接过烫金请帖,嘴角微微上扬。
“大人,这分明是鸿门宴!”韩烈急道,“钱九龄老奸巨猾,此时设宴必有所图。”
李胜将请帖放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狗急跳墙。”
韩烈瞪大眼睛,“莫非钱九龄已经知道。”
“不,他不知道。”李胜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若真知道钱福的人头就挂在营门口,哪还敢请我赴宴?这是做贼心虚,想试探我。”
韩烈恍然大悟:“所以钱九龄根本不知道那些土匪就是他的人。”
“正是。”李胜站起身,铠甲铿锵作响,“他还在等钱福的好消息呢。既然如此,我们怎能不陪他演完这出戏?”
夜晚将至,燕州刺史府内一片忙碌景象。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体面的庆功宴:大厅张灯结彩,乐师调试琴瑟,侍女们端着珍馐美味穿梭其间。
暗地里,二十名精锐家丁藏在屏风后,刀出鞘,箭上弦,只等摔杯为号。
钱九龄身着正四品官服,腰间玉带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亲自检查了九龙杯的机关,确认无误后对顾香君点点头。
“老爷,刚收到消息,李胜只带了十名亲兵前来。”钱禄匆匆来报。
钱九龄冷笑:“还算识相。军营那边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