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龄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灰败。

李胜满意地看着钱九龄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他松开顾香君，走到钱九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从今日起，你依然是燕州刺史——不过只限于盖印签字。若敢违抗。”

“四年刺史期满，我自然会放你离开。”李胜转身，再次搂住顾香君的腰，“当然，香君是我的女人了，不会离开。”

顾香君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她甚至不自觉地往李胜怀里靠了靠——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钱九龄的眼睛。

钱九龄颓然瘫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对了。忘了告诉你——赵铁柱已经接管了燕州城防。你那些藏在城外的私兵，降的降，死的死。所以，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李将军。我认输。”

钱九龄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疲惫，他佝偻着背，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嘴角下垂，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李胜搂着顾香君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顾香君身体僵了僵，不敢动弹。

“钱大人想通了？”李胜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钱九龄踉跄着向前两步，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求将军。给条活路。”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连顾香君都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东华门外唱名的两榜进士啊！

李胜松开了搂着顾香君的手，缓步走向钱九龄。

“早这么识相，何必受这些苦？”李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钱九龄，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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