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可大意。”韩烈谨慎提醒,“莫云此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派来的必是精锐密探。”
李胜踱步到窗前,望着院中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机会让陛下知道我的忠心呢。”
“传萧先生来见我。”李胜转身命令,“另外,让钱九龄‘病情好转一些,明日我要他出现在众人面前。”
韩烈领命而去。
不多时,萧克文匆匆赶到。
这位谋士依旧一身儒衫,但腰间已配上了精武军的令牌,显示他不再只是个幕僚,而是正式融入了李胜的权力体系。
“大人。”萧克文拱手行礼。
李胜示意他坐下:“建武帝派密探来查我,你怎么看?”
萧克文捻须沉思:“新帝登基,首要之事当是稳固朝中权力,从牛敦一党手中揽权的,但是,此时却急着调查主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怀疑主公与牛敦有勾结,要么是要重用。”
“要么他看出燕州已成割据之势。”李胜接话道,眼中精光闪烁,“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萧克文胸有成竹:“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既然朝廷要查,我们就大。大方方让他们查。钱九龄可以偶尔露面,燕州政务文书一应俱全,军屯账册也做得漂亮。只是。”
“只是什么?”
“主公需测试一下身边人的忠诚。”萧克文压低声音,“尤其是那些原属朝廷的官员,难保不会有人想借机向新帝表忠心。”
李胜深以为然。
他当即下令召集所有心腹将领和主要官员议事,并特意吩咐人将“病中”的钱九龄也搀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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