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赵寒吹了声口哨,墙外的小六子立刻抛下绳索。
两人合力,总算将钱九龄弄出了刺史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已回到藏身的小客栈。
老吴见到钱九龄,惊得手中的茶碗都掉在了地上。
“真是钱大人?”
钱九龄瘫坐在椅子上,贪婪地灌下一整壶茶水,这才缓过气来:“本官。本官还以为要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赵寒示意手下关紧门窗,自己则坐在钱九龄对面:“钱大人,能否告诉下官,燕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钱九龄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李胜。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本官多么信任他,对他毫无敌意,他狼子野心,趁剿匪之机,勾结军中将领,将本官软禁!”
“从何时开始的?”赵寒取出纸笔记录。
“三个月前。“钱九龄装模作样回忆,脸不红心不跳的道,“那天本官发现军饷账目有问题,质问李胜,他竟当场翻脸,命人将本官关押!”
赵寒笔尖一顿:“军饷账目?”
“对!”钱九龄激动起来,“兵部拨下的八十万两剿匪专款,实际用于招兵买马的不足半数!余下的。余下的都被他私吞了!”
“钱大人,李胜与牛首辅。关系如何?”赵寒突然转变话题。
钱九龄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李胜更是从不买他的账!当然,首辅大人或许不知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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