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龄惊恐万状地从马车中爬出，刚跑出几步就被一名黑衣人追上。

钢刀穿胸而过，钱九龄低头看着透出胸口的刀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撤！”领头的黑衣人见目的达到，立刻下令。杀手们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三日后，消息同时传到京师和燕州。

紫宸殿内，建武帝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好个牛敦！竟敢杀朝廷命官灭口！”

莫云跪在一旁：“陛下息怒。现场留有‘证据指向李胜，牛敦这是要一石二鸟。”

建武帝冷笑，“好，很好。”

与此同时，燕州刺史府内。

李胜听完韩烈的汇报，“牛敦这老狐狸，下手倒是快！”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台上其他官员闻却面色大变。

别驾杜明远手中的名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司马郑荣则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朝廷命官横死，这可不是小事！

“诸位大人似乎很紧张？”李胜似笑非笑地扫视一众官员，“放心，朝廷现在没空追究这事。”

“最新战报。刘宗敏在泗水歼灭十万官军，兵部尚书刘璋连夜调集京营三万人南下，连皇宫侍卫都减半了。”

萧克文捻须点头：“如此说来，朝廷确实无暇北顾。据属下估算，光是应付刘宗敏，朝廷伤亡就不下二十万。”

“绣衣卫内部通报，上月朝廷实际损失二十三万七千余人，现在已经开始强征市井游民和牢狱囚徒充军了。”

李胜冷笑一声：“牛敦现在除了弄权和暗杀，还剩什么本事？真正的军权早就被各地节度使瓜分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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