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来了。”青杏一边说着,一边进门。
忽然,她一进门就是惊呼起来,赤身的李胜大步走来,单手就把小丫头拎抱了起来,像捉住一只扑棱的雀儿。
少女颤抖得厉害,杏眼蓄着泪,却不敢看向床榻方向,小丫头现在虽抽了条,在李胜手里仍显得伶仃。
谢婉晴拢着衣襟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轻轻将青杏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别怕。”
她引着那双颤抖的手去解青杏的衣带,襦裙滑落,锁骨凹陷,就像一处小水洼,盛着一汪月光。
李胜的呼吸骤然粗重。
当他将青杏打横抱起,床幔再次垂落。
谢婉晴在颠簸中抓住青杏的手,三人的喘息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
。。。。。。
三更时,谢婉晴和青杏两个人,才蜷在李胜怀里睡熟。
九月初的燕州边墙,霜色已经染白了枯草。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戍卒王老五正往冻僵的手指上哈气,突然感觉脚下大地传来细微的震颤。
他愣了一瞬,随即扑到垛口前——远处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蠕动着向边墙涌来。
“敌袭——!”
凄厉的号角声撕裂寂静。
王老五刚敲响警钟,一支狼牙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咙。
潮水般的铁勒骑兵已冲到百步之内,为首的将领头戴狼头铁盔,手中长矛挑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昨夜派出去的斥候队长。
“是铁勒人!”副将嘶吼着拉弓,“放箭!快放箭!”
箭雨呼啸着落入敌阵,却如同石子投入怒海。
铁勒人举着包兽皮的圆盾,马速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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