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边关莽夫，不知天高地厚。”

郑元眯着老鼠般的小眼睛，说道：“李胜在燕州养兵八千。他在那里开荒屯田、兴修水利，百姓只知有李将军，不知有朝廷啊。”

“皇上今早看战报时，眼睛都在发亮。十几岁的娃娃，最容易被这些‘英雄事迹迷惑。”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听见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刘璋突然压低声音：“南方刘宗敏那伙流寇闹得正凶，不如。“

“调虎离山？”郑元接话道，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妙啊！让李胜去剿寇，胜了是为朝廷除患，败了正好治他的罪！”

“那就调他南下剿匪。”牛首辅冷笑，“流寇凶残，让他去拼个两败俱伤。”

“若是他又胜了？”

牛首辅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我就不信他能胜！”

牛首辅终于啜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盏：“刘尚书明日上奏时，记得多夸夸李胜的能耐。就说。非李将军不能平此寇。”

第二天早上，五更鼓刚过，建武帝朱寿就已经坐在了乾清宫的龙椅上。

“陛下，兵部尚书刘璋有本奏。”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

刘璋大步出列，声如洪钟：“启禀陛下，湖广八百里加急！流寇刘宗敏连破襄阳、荆州，拥众十万，南方震动！当地官军屡战屡败，臣请调燕州团练总兵李胜南下平叛！”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朱寿身子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刘爱卿为何独荐李胜？”

“李将军连败铁勒，威震边关啊。”刘璋拱手道，语气中满是推崇，“若得李将军出马，必能马到成功！”

牛首辅适时出列，白须飘飘：“老臣附议。李胜乃国之栋梁，当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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