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让清儿退下，自己轻轻推开雕花木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嫣儿？”李胜轻声唤道，顺手带上门。

内室传来窸窣的响动，张嫣儿的声音从拔步床的方向传来，带着几分紧张：“夫君。妾身在这里。”

李胜借着月光向床榻走去，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香气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那是顾香君惯用的熏香。他心头一动，脚步却不停。

“怎么不点灯？”李胜说着已到床前，伸手撩开纱帐。

月光如水，洒在锦被上。

张嫣儿半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中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

而在她身侧，赫然还躺着两个人——顾香君和谢婉晴。

三人并排而卧，被褥下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

“你们。”李胜一时语塞，站在床前竟不知如何动作。

张嫣儿撑起身子，孕肚在单薄的中衣下显出圆润的弧度。

她拉住李胜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夫君明日就要启程赴京，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香君跟婉晴与夫君也是情投意合，我也希望她们能有夫君的孩子。”

谢婉晴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顾香君倒是大方，直接坐起身来，轻薄的纱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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