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胜让参军萧克文去准备一批火药以及震天雷等秘密武器,准备尽快送往辽东,支援林虎对抗东胡人,萧克文刚领命离去不久,亲兵统领赵铁柱便急匆匆闯了进来。
"大人!边关急报!"赵铁柱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北门三十里外的烽燧台燃起狼烟,一队铁勒骑兵打着白旗求见,说是海迷失公主的亲卫。"
李胜猛地站起身,铠甲铿锵作响:"多少人?"
"不足二十骑,个个带伤。"赵铁柱低声道,"哨兵说看到他们护着一辆马车,车帘紧闭。”
"备马!"李胜抓起佩剑就往外走,又突然停住,"不,先让韩烈带一队轻骑出城接应,全程弓弩戒备。再传令北门守军,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一个时辰后,李胜登上北关城楼。
寒风呼啸中,他看见远处山坡上那队狼狈的铁勒骑兵。
他们簇拥着一辆蒙着毛毡的马车,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的骑士高举双手,示意没有武器。
韩烈率领的百人轻骑已经形成包围圈,弓弦拉满的寒光在晨雾中闪烁。
"大人,要带他们进城吗?"赵铁柱问。
"开侧门,只准五个人进来。"他冷声道,"告诉韩烈,若发现异常,格杀勿论!"
当铁勒使者被押解到议事厅时,李胜终于看清马车里下来的人——那是个满脸血污的侍女,怀中抱着个裹在皮裘里的身影。
皮裘滑落一角,露出海迷失惨白的脸。
她左肩插着半截断箭,伤口已经发黑,曾经明亮的眼睛紧闭着,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李胜一个箭步上前,扯开皮裘查看伤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箭伤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诡异的青紫色。
"东胡人的毒箭。”侍女哭道,"王庭陷落那日,公主带我们杀出重围,为了救小王子,她挡了这一箭。”
李胜这才注意到,海迷失怀中还紧紧搂着个五六岁的男孩,同样昏迷不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