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关上,张嫣儿轻轻解开海迷失的衣襟。
狰狞的伤口周围,青紫色的毒纹如蛛网般蔓延。
"夫君,"她声音发颤,"这位公主是拼着最后一口气。"
"我知道。"李胜握住妻子颤抖的手,"她和我们一样,在保护重要的人。"
东厢房里,铁勒护卫们跪成一排。
为首的百夫长脱里赤着上身,露出胸前狰狞的狼头刺青。
他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公主带着小王子杀出重围时,三百亲卫只剩我们十八人。”
萧克文推了推眼镜:"你们今后。”
"求将军收留!"脱里突然以头抢地,额角磕出血痕,"我们愿献上忠诚和性命,只求庇护小王子!"
院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韩烈拎着个不断挣扎的东胡探子闯进来:"主公!抓到这个狗贼在后面追击的,末将擒获!"
那探子看到铁勒人,突然狞笑:"天鸣可汗说了,铁勒余孽一个不留。”
"拖下去好好审讯。"李胜面沉如水,"传令全城戒备,所有商队严加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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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海迷失的厢房仍亮着灯。
李胜轻轻推门而入,见张嫣儿正为公主擦拭额头。"烧退了些。"
床榻上的海迷失突然睁开眼,本能地去摸腰间佩刀。"额真在哪?"
她嘶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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