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韩烈喘着粗气冲上城楼，铠甲上结着冰碴："又刚接到飞鸽传书，东胡的大贝勒已杀到锦州！这帮畜生专挑村落下手，抢完粮食就烧屋。”

李胜望向校场——火枪骑兵正在做雪地机动训练，战马喷吐的白雾连成一片。

这些战士还不知道，他们精心打磨的杀人技艺，马上就要见血了。

"传令。"他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全军换装新式棉甲，每人配发双倍火药。"

三天后，五更时分，燕州城门悄然洞开。

一千火枪骑全身白甲，连马匹都披着雪色罩衣。

他们鞍边挂着改良的短火铳，马刀用布条缠住避免反光。

塞外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李胜的玄铁面甲上铮铮作响。

他勒马停在燕山北麓的鹰嘴崖，俯瞰着脚下绵延数十里的铁勒部落营地——兽皮帐篷如灰白的蘑菇般散落在雪原上，袅袅炊烟与晨雾交融。

海迷失解下白狐大氅，"长生天的子民们！难道你们要跪着吃东胡人施舍的腐肉吗？"

最先走出帐篷的是个独眼老酋长。

"公主还活着！金帐的火种没灭！"

两天后的正午时分，李胜在雪地上铺开辽东舆图。

周围蹲坐着十二个部落首领，他们带来的亲卫在远处围成密不透风的人墙，警惕着可能的东胡探子。

"每户参战者，可得燕州精粮十石。"李胜将一袋盐砖拍在图上，"每个勇士，配发钢刀一把。"

他掀开身旁的木箱，寒光凛冽的雁翎刀让酋长们倒吸冷气——这是燕州匠坊用新式锻铁术打造的利器。

海迷失说道："天鸣可汗说过，杀光铁勒男人，剩下的女人就是牧场的母畜！我们不灭东胡，东胡就要灭我们！"

酋长们的呼吸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