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帐角沉默的青年，"豪尔泰，带你本部人马去周边村落，把能喘气的汉民全赶过来！"

宁远城头。

林虎望着突然沉寂的东胡大营，眉头拧成死结。

"父亲，他们在耍诈。"林昭裹着染血的绷带，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东胡人绝不会接受我们投降的。”

话音未落，城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嚎。

火把组成的火龙从远山蜿蜒而来，隐约可见鞭影下蹒跚的老人、抱着婴孩的妇人。

有个跛脚老汉被长矛戳着后背，每走一步就在雪地上留下暗红足迹。

"畜生！"

林虎的拳头砸在城砖上。

他太熟悉这套把戏——二十年前燕州之围，东胡人就是用这招想要消耗守军的箭矢等。

黎明时分，宁远护城河外已跪满黑压压的百姓。

豪尔泰骑着披甲战马在阵前来回巡视，精钢打造的狼牙棒不时挑起孩童的下巴："林将军！"

他操着生硬的汉话高喊，"每过一刻钟，我就杀十人——除非你开城门！"

寒光闪过，十颗头颅滚落在冻土上。

喷涌的血浆融化了积雪，形成诡异的粉红色溪流。

城头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擂鼓！"林虎突然暴喝，"所有弓手上垛！"

当第二批百姓被推到阵前时，宁远城头突然箭如雨下——但所有箭矢都精准地越过人墙，钉进后方东胡督战队的咽喉！

豪尔泰惊得勒马后退三步，他没想到守军竟还有如此多的箭矢，更没想到射程还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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