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东胡王宫的金銮殿内烛火摇曳。

玉兰珠浑身一颤，颤抖的手指摸向腰间的玉带钩。

随着层层华服滑落，曾经高贵的东胡王后如同被剥开的珍珠贝，在海迷失等人目光中赤裸战栗。

白虎皮王座上的浮雕，很快就硌着玉兰珠的脊背。

李胜掐着她的腰肢狠狠撞进去时，她咬破的嘴唇溢出一丝鲜血。

东胡历代可汗画像在四周墙壁上俯视着这场亵渎。

"叫出来。"李胜扯住她的头发，"让你的长生天听听，他们的王后是怎么被汉人征服的。"

玉兰珠的指甲在王座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却在又一次猛烈的丁弄中溃不成军。

破碎的呻吟冲出喉咙，混杂着窗外暴雨的轰鸣。

海迷失冷眼看着曾经高傲的仇敌在王座上扭动如蛇，金丝楠木的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半晌之后，玉兰珠已经浑身香汗淋漓了。

李胜却是还没过瘾呢，他坏笑一下。

"穿上。"

李胜将东胡王后最隆重的祭天吉服扔在地上。

十二重绛纱礼服缀满珍珠，原本应在冬至大典上彰显威仪，此刻却成了最不堪的戏服。

玉兰珠哆嗦着套上层层衣袍，当戴好缀有九十九颗东珠的礼冠时，突然被按倒在狼皮褥子上。

"见过猎犬吗？对，就像那样爬过来。"李胜拽着她后腰的金链，"给你的铁勒仇敌看看，东胡王后是怎么摇尾乞怜的。"

珍珠串成的腰链在剧烈晃动中崩断，东珠滚落金砖地面，如同东胡王权碎落的尊严。

玉兰珠在剧痛与快意的漩涡中逐渐恍惚，恍惚看见泰临的烧似乎退了，正被侍女用沾了药的棉布擦拭额头。

整夜的胡闹，一直持续到黎明。

晨光渗入殿内时，李胜终于过瘾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