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御案,声音清脆响亮:“好!好一个李胜!竟敢直捣东胡王庭,烧了贺图城!朕早就说过,此人乃国之栋梁!”
殿内,首辅牛敦、兵部尚书刘璋、户部尚书郑元等人面面相觑,脸色阴晴不定。
牛敦轻咳一声,拱手道:“陛下,李胜虽立奇功,但此事仍有不妥之处。”
“哦?”朱寿眉头一皱,“牛爱卿有何高见?”
牛敦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李胜身为边将,未经朝廷调令,擅自出兵攻打东胡,此乃大忌!若人人效仿,朝廷威严何在?兵权岂不旁落?”
兵部尚书刘璋立刻附和:“牛阁老所极是!李胜此举,分明是目无朝廷,擅作主张!若他真有报国之心,为何不先上奏请命?”
户部尚书郑元也阴恻恻地说道:“陛下,李胜此次出兵,耗费粮饷无数,却未向户部报备,此乃僭越之举!若边将皆如此行事,国库如何支撑?”
朱寿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袖口一甩,冷声道:“诸位爱卿的意思是,李胜不该打这一仗?就该坐视东胡围攻宁远,屠戮我大梁百姓?”
牛敦连忙躬身:“老臣并非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朱寿冷笑,“只是觉得李胜功高震主,怕他日后难以驾驭?”
此一出,殿内众臣皆是一惊。
牛敦连忙跪下:“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
刘璋、郑元等人也纷纷跪伏在地,额头渗出冷汗。
朱寿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沉吟片刻后道:“李胜此战,解了宁远之围,重创东胡,功不可没!传朕旨意,加封李胜为‘武安伯爵’,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以示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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