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敦眯了眯眼,缓缓道:“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他转身看向二人,压低声音道:“李胜此次攻打东胡,虽胜,但必定耗费粮饷无数,可他却从未向户部报备。郑大人,你身为户部尚书,难道不该查一查他的账?”
郑元眼睛一亮:“阁老的意思是。。。。。。以‘挪用军饷’之罪参他?”
牛敦阴冷一笑:“不止如此。李胜私自与铁勒人结盟,收容铁勒残部,谁知道他有没有勾结外族、意图不轨?刘大人,你是兵部尚书,边关将领私通外敌,该当何罪?”
刘璋狞笑道:“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满门抄斩!”
牛敦满意地点点头:“明日早朝,我们就联名上奏,先以‘擅调兵马、挪用军饷’为由,削他兵权,再慢慢查他‘勾结外族’之事。只要陛下点头,李胜就算有天大的功劳,也得乖乖伏法!”
三人对视一眼,皆露出阴险的笑容。
次日早朝。
建武皇帝朱寿刚刚落座,牛敦便迫不及待地出列,高声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朱寿抬了抬眼皮:“牛爱卿何事?”
牛敦一脸严肃,拱手道:“陛下,燕国公李胜虽立战功,但其擅自调兵、私自动用军饷,此乃大忌!若不严惩,恐边关将领纷纷效仿,朝廷威严何在?”
刘璋立刻附和:“臣附议!李胜未经兵部调令,私自出兵,已触犯军法!更兼其与铁勒人结盟,收容铁勒残部,难保没有勾结外敌之嫌!”
郑元也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户部清查军饷,发现燕州军近来耗费巨大,却未向朝廷报备,此乃挪用军饷之罪!若不严查,国库恐有亏空之危!”
朱寿眉头紧皱,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诸位爱卿这是何意?李胜刚刚立下大功,你们就要治他的罪?”
牛敦连忙道:“陛下,功是功,过是过!李胜虽有功,但其擅权之举,不可不察!若纵容边将如此行事,日后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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