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克文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主公,看来朝中有人坐不住了。”
李胜冷笑一声:“无妨,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来!”
韩烈摩拳擦掌,咧嘴笑道:“主公,要不要我带人去京师,给那帮老东西一点颜色瞧瞧?”
李胜摇头:“不必。陛下既然暗中提醒我们,说明他心中已有决断。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京师方向,淡淡道:“牛敦、刘璋、郑元。。。。。。你们最好别逼我动手。”
燕州以北三百里,东胡大营。
暮色沉沉,草原上的寒风卷着细雪呼啸而过,吹得营帐外的狼旗猎猎作响。
洪太吉独自站在金帐前,手中攥着一封染血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可汗。。。。。。"镶蓝旗主莽果儿小心翼翼地靠近,却被洪太吉抬手制止。
"都退下。"洪太吉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众人退去,这位东胡可汗才缓缓展开密信——那是潜伏在幽州的细作送来的消息,上面详细记载了"玉兰珠自缢"的经过,甚至附上了一缕从尸体上剪下的发丝。
"砰!"
洪太吉一拳砸在身旁的旗杆上,碗口粗的松木竟被生生砸出一道裂痕。他双目赤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李胜。。。。。。李胜!"
帐帘微动,正黄旗主吉尔朗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单膝跪地:"可汗,各部勇士已集结完毕,只等您的命令。"
洪太吉缓缓抬头,眼中杀意滔天:"查清楚了吗?燕州北境哪段长城守备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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