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大营,子夜。
断手的探子跌跌撞撞冲进金帐,跪地哭诉:"可汗!那李胜狂妄至极!他说。。。。。。他说。。。。。。"
洪太吉盯着他光秃秃的右腕,突然暴喝:"他说什么!"
"他说要在城楼上,看着咱们的人马怎么死!"
金帐内瞬间炸开锅。
正红旗主岱山一把掀翻案几:"狂妄!明日我亲自带队,定要第一个砍下他的狗头!"
洪太吉却反常地冷静下来。
镶白旗主阿尔滚若有所思:"他在挑衅?还是。。。。。。"
"是阳谋。"洪太吉冷笑,"他想激我全力攻城。"
他猛地起身,"传令下去,明日分兵三路!岱山率五千人佯攻黑石口,莽果儿带八千铁骑绕道燕子矶,我亲率主力直扑北关!"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金刀:"李胜想看我的人怎么死?那我就让他看个够——用他燕州百姓的血,祭我玉兰珠在天之灵!"
帐外,北风呜咽如泣,三万东胡大军在黑暗中磨刀霍霍。
而远处的燕州城墙上,几门覆盖着油布的庞然大物,正悄悄调整着射击角度。。。。。。
两天后,黎明时分,燕州北城门楼。
城外官道上,十几个满身是血的朔州溃兵正踉跄奔来,身后天际线处已能看到滚滚烟尘。
"报——!"
一名哨骑飞马冲至城下,"东胡主力已破朔州边墙!沿途村寨尽毁,杀向燕州来了。"
韩烈倒吸一口凉气:"洪太吉这老狐狸!竟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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