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吉的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军医刚为他重新包扎好溃烂伤口。
"父汗。"长子豪尔泰单膝跪地,捧上温热的马奶酒,"各部首领已在帐外候了一个时辰。"
洪太吉脸色阴沉,"这群墙头草,见我军新败就敢摆脸色!"
帐外隐约传来争执声。
镶蓝旗主莽果儿的大嗓门格外刺耳:"。三万勇士埋骨汉地,连个抚恤都没有!"
豪尔泰凑近低语:"探马刚报,铁勒人得了汉人的妖器,正在饮马川演练。若此时各部离心。"
洪太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
豪尔泰瞳孔骤缩——这是父汗旧伤复发的征兆!
"听着。"洪太吉一把攥住儿子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立刻派派人接触科尔科部。"
"可科尔科已经倒向虎敦。"
洪太吉压低声音,"找那个被虎敦抢了妻子的巴特尔!告诉他,只要帮我除掉虎敦,铁勒的女人任他挑!"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
话未说完,金帐突然被掀开。
八部贝勒鱼贯而入,为首的岱山甚至没行礼:"可汗的伤若好不了,不如早点定下继承人?"
豪尔泰的手按上刀柄,却被父汗按住。
洪太吉缓缓起身,染血的绷带下露出森然笑意:"本汗正要说这事——三日后全军祭天,届时自有神谕昭示!"
当众人半信半疑地退下后,洪太吉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栽倒在儿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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