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刺破夜空。
刘宗敏亲率死士攀上城头,鬼头刀劈开第一个冲来的官军咽喉。
热血喷在雪地上,腾起阵阵白雾。
"杀——!"
流民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头。
守军仓促应战,不少官兵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披挂。
侯恂披着狐裘冲出卧房,正撞上浑身是血的参将:"大人!西城破了!"
"慌什么!"侯恂一把推开他,"调神机营上城墙!再派快马去南阳求援!"
流寇竟敢雪夜攻城?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
更糟的是,北静王带走了最精锐的京营。
"报!"又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流寇攻破了西营,王守备战死!"
侯恂眼前一黑。
西营存放着全军三成的箭矢!他强自镇定:"传令各营死守待援,擅自出战者斩!"
黎明时分。
刘宗敏喘着粗气退到城西缺口处,鬼头刀已经砍出了七八个豁口。
这一夜他们虽攻破西城,却被侯恂亲率的家丁队拼死挡住。
"大帅!"贺一龙跑来,"东门那边援军到了!"
刘宗敏啐了口血沫子:"撤!按原计划,烧了他们的外围营寨!"
流民军如退潮般撤走,却在城外三处营寨点燃大火。
囤积的粮草在风雪中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够侯老狗喝一壶了!北静王不回来,他连城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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