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君正对镜卸钗环,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眼尾。
"爷。"她慌忙起身,腰间鸾带"啪嗒"落在地上。
李胜反手栓上门闩,指尖抚过她微皱的眼角:"怎么,咱们金陵花魁也会吃醋?"
"妾身不敢。"顾香君咬着唇,葱指却已解开李胜的玉带,"只是看着姐姐们都有了爷的骨血。"
她突然仰起脸,烛光在那双杏眼里跳动,"妾身也想要个像爷的小将军。"
芙蓉帐暖,藕荷色肚兜飘落在地时,顾香君已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她熟知风月场的百般手段,此刻却只像个寻常妇人般笨拙地求欢。
李胜掐着她的细腰翻身压下,锦被间顿时响起压抑的呜咽。
"爷。这次定要。"
她香汗淋漓地仰着颈子,金钗早不知甩到何处,青丝铺了满枕。
三更时,顾香君已软得像滩春水,却仍强撑着往李胜身上贴。
李胜抚着她颤抖的腰肢低笑:"叫兰兰来伺候?"
"不要!"她突然发了狠,竟翻身夸坐上来,"妾身。还能。"
话音瞬间,又湮没在破碎的呻吟里。
又是半晌之后,顾香君瘫在汗湿的锦被间,指尖还勾着李胜的小指。
她小腹上沾着斑驳白点,却满足地眯着眼:"这次。定能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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