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闭目"嗯"了一声，鼻间尽是清儿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月儿捧着青瓷碗过来，碗中是用蜂蜜调制的蜜茶，小心翼翼地送到李胜嘴边。

浴池外间，四个小丫鬟正轻手轻脚地忙碌着。

春桃在熏笼上烘烤寝衣，夏荷整理着洗漱用具，秋菊和冬梅则端着茶水果品在外间候着。

"冬梅，把老爷的参茶端来。"月儿转头吩咐道，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水雾中格外动人。

李胜睁开眼，正看见月儿俯身时露出的一截雪白颈子。

水汽打湿了她的鬓发，几缕青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清儿见状，故意将身子又压低几分，轻纱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你们两个。"李胜声音微哑，伸手将月儿拉入池中，水花溅起老高。

"呀！"月儿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落入李胜怀中，薄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清儿抿嘴一笑，也跟着滑入水中，像条灵巧的鱼儿般游到李胜另一侧。

外间的四个小丫鬟听到动静，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透过屏风，挤在一起向着里面张望起来。

只见浴池内水波荡漾，清儿解开发髻，如瀑青丝浮在水面上。月儿靠在李胜肩头，指尖紧紧抱住李胜的脖子。

"老爷。"清儿凑到李胜耳边轻唤，呵气如兰，"奴婢。"

李胜看着怀中两个娇艳欲滴的丫头，轻笑一声："你们两个小妖精。"

水雾越发浓重，渐渐模糊了三人的身影。

只听得水声轻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娇嗔。

屏风上，三人的剪影渐渐交叠在一起，映着跳动的烛光，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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