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随身带的蜜饯分给孩子们,随意地问:"你们都学些什么?"
"早晨读《论语》,上午学算盘。"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抢着说,"下午有时做实验——昨天我们还用滑轮组吊起过水桶呢!"
薛凝玉忍不住追问:"女娃娃们也学这些?"
"当然啦!"羊角辫女童不服气地撇嘴,"上月考试,算术科头名就是我们女子班的!"
正说着,远处走来个青衫书生,孩子们立刻站直行礼:"陈先生好!"
书生向三位贵妇拱手:"在下燕州官学教习陈墨,惊扰贵人了。"
薛润玉打量着这个儒生:"听闻燕州孩童十岁前必须入学,可有此事?"
"正是李大人的新政。"陈墨指向不远处的屯堡,那里炊烟袅袅,"官学包一顿午饭,穷苦人家的孩子为这顿饭也愿来。若哪家敢藏匿孩童,屯长要挨鞭子的。"
薛黛玉望着孩子们红润的脸蛋,忽然想起京城那些缩在墙角乞讨的幼童。
她鬼使神差地问:"这要多少银子?"
陈墨答道,"在下不过一个蒙童师傅,这些倒是不知道。"
夕阳西下,孩子们挥手作别。
薛家三姐妹回到车上,久久无。
直到马车驶入学堂背后的官道,薛润玉才长叹一声:
"我现在明白,圣人所有教无类,原来是这样。"
"非池中之物。"薛凝玉轻声接上,目光落在小妹若有所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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