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琐事明日再说。"薛润玉打断他,指尖轻叩桌面,"李胜近来如何?"
薛福眼皮一跳,偷瞄了眼坐在角落的三小姐。
"回大小姐的话,李大人如今正忙着春耕事宜。"薛福斟酌着词句,"府上几位夫人也都安好,这些事情毕竟是人家内宅,只是。"
"只是什么?"薛凝玉团扇半掩朱唇,眼中闪着兴味。
薛福硬着头皮道:"张大夫人临盆在即,罗姨娘和谢平妻也都显怀了。就连那位铁勒公主。"
他声音越来越小,"听说也诊出了喜脉。"
暖阁内霎时寂静。
薛润玉挑眉看向小妹,却见她已经转过身去,只露出绯红的耳尖。
"这个李胜。"薛凝玉轻摇团扇,似笑非笑,"倒是。精力充沛。"
薛福干笑两声:"李大人文韬武略都是顶尖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薛黛玉突然转头,杏眼中似有火光跳动。
"就是。咳。有些风流。"薛福擦了擦汗,"府上几位通房丫头也都好几个呢。"
"好了。"薛润玉突然打断,"把这些辽东貂绒拿去熏香,明日赴宴要用。"
待薛福退下,薛凝玉突然"噗嗤"一笑:"三妹这醋劲儿,隔着三条街都闻见了。"
"谁。谁吃醋了!"薛黛玉抓起绣枕砸向二姐,"我只是觉得此人太过。太过。"
"太过什么?"薛润玉接过绣枕,意味深长道:"别忘了,咱们祖父当年也有七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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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城的将军府书房内,炭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满室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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