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李胜牵着马,薛润玉骑着马,出现在猎场。
马背上除了两头梅花鹿,还有位鬓发整齐,但面色淡淡潮红的节度使夫人。
"大姐!"薛黛玉飞奔过来,眼眶还红着,"吓死我了!"
薛润玉慵懒地捋了捋额前碎发:"不过是马儿受惊,有什么好怕的?"
"你看我射中的鹿肥不肥?"
薛凝玉盯着长姐锁骨上那抹可疑的嫣红,又瞥见李胜领口蹭到的唇脂,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二姐怎么了?"薛黛玉疑惑地转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山里蚊子出来的可真早。"她悄声道,"瞧把大姐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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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时,女眷帐篷内水汽氤氲。
薛凝玉掀帘进来,正撞见长姐对镜整理衣裳。
眼前的人儿只穿着杏色单衣,雪肤上点点红梅从脖颈一直蔓延到。
"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进来偷看姐姐更衣。"薛润玉头也不回拍着香粉。
"大姐好大的胆子。"薛凝玉突然拽开长姐的领口,"李胜弄的?"
烛光下,那些痕迹愈发鲜明。
薛润玉不躲不闪,反而挺直了腰背:"怎么?是又如何?"
烛火映得帐内忽明忽暗。
薛凝玉死死盯着大姐锁骨上、脖子上甚至熊普尚的红痕:"你。你和李胜。"
"嗯哼。"薛润玉慵懒地系着丝带,"就在今天。"
"三妹还。"
"三妹?"薛润玉突然冷笑,"咱们这样的门第,咱们薛家是勋贵顶流,李胜有妻子爱妾,三妹跟他不可能的。"
薛凝玉的指甲掐进掌心:"他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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