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笑而不语。
窗外,一阵夜风吹灭烛火。黑暗中,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牛党要的是我的把柄,我给的,是他们最怕的真相——"
"没有贪腐,没有克扣,燕州的强盛,只因我比他们。。更会赚钱。"
驿馆内,烛火重新点亮。三位钦差的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阴晴不定。
李胜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叠票据,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这是通宝钱庄的股契。"他将三张烫金票据推到三人面前,"每月初五,三位可凭此契在各地分号支取一万两。"
郑元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万两!
还是每月!
他做户部主事十年,俸禄加上冰敬炭敬,一年也不过两千两。
孙德海强作镇定:"李大人这是何意?我们身为朝廷命官。"
"孙大人,"李胜轻笑一声打断他,"令郎去年在赌坊欠下的三万两,还清了吗?"
孙德海脸色刷地变白。
"还有周大人,"李胜转向工部员外郎,"听说您为了给令爱置办嫁妆,把祖宅都抵押了?"
李胜不紧不慢地斟茶:"牛首辅收你们多少?五千两?一万两?"
他嗤笑一声,"连我给的零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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