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敦阴沉着脸,手指重重敲击着案几上的奏折,发出阵阵的闷响。
"这就是你们查了半个月的结果?"他声音冷得像冰,"超编一千八百人?与民争利?勒索豪强?"
孙德海低着头,硬着头皮道:"回首辅,李胜行事滴水不漏,账面上确实查不出大错。。"
"废物!"牛敦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跳了起来,"我要的是能置他于死地的罪证!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鸡毛蒜皮!"
郑元奎小心翼翼道:"首辅明鉴,李胜确实。。"
"闭嘴!"牛敦厉声打断,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们知不知道,就这几条罪名,连他一根汗毛都动不了?!"
周明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可下官等确实尽力了。。"
牛敦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他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三人:"李胜就没贿赂你们?"
三人心头一紧,孙德海连忙道:"下官等岂敢!李胜确实送了些土仪,但下官等分文未取,全都登记在册了!"
牛敦冷哼一声,抓起奏折砸在孙德海身上:"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出。走出牛府大门时,背后已经湿透。
半个时辰后,朱雀大街"薛记银号"
孙德海戴着大笠,鬼鬼祟祟地摸进银号后门,掏出李胜给的凭证递过去:"兑。。兑银子。"
掌柜的眯眼一看,笑容满面:"原来是贵客,请随我来。"
刚进内室,孙德海就愣住了——郑元奎和周明正坐在里面喝茶,三人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固。
"咳咳。。"郑元奎干笑两声,"好巧啊,孙兄也来。。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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