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失笑:"这薛小姐,哦不,是薛家,不愧是勋贵,倒是手眼通天。"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我打算派人送这个给她,算是谢礼。"
张嫣儿接过玉佩,指尖在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忽然轻笑出声:"夫君当真不懂女儿家心思?薛小姐要的哪里是这些死物?"
李胜挑眉:"哦?那她要什么?"
"她要的——"张嫣儿忽然倾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是燕州刺史李大人这个人呀。"
李胜眸色一暗,猛地揽住她的腰肢:"好啊,你敢取笑为夫?"
张嫣儿惊呼一声,手中的绣绷跌落在地。李胜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连连捶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这都多长时间了,无碍了。"李胜的声音低哑下来,大步走向床榻。
张嫣儿顿时红了脸,却不再挣扎。
烛火照纱帐,映出两个交叠乱动身影。
清儿端着热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抿嘴一笑,悄悄退了下去。
直到日上三竿,李胜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正遇上抱着小承业来请安的清儿。
"老爷。"清儿福了福身。
李胜接过儿子,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
他笑着点点儿子的鼻尖:"小馋猫,跟你娘一样不老实。"
身后传来张嫣儿的嗔怪:"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她披着外衫倚在门边,发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眼角眉梢尽是慵懒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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