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正倚在暖阁里吃血燕,自从有孕,老太妃把薛家当成救命恩人似的。
"快请!"她刚起身,就被四个老太妃安排的嬷嬷按住。
"王妃别动!"
"仔细头晕!"
"奴婢去迎!"
润玉进来后,凝玉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只剩下姐妹二人。
润玉从袖中取出个瓷瓶:"这是安胎丸,含在舌下。"
北静王妃薛凝玉,突然压低声音,"大姐,这孩子。万一生得像。。"
凝玉猛地抓住大姐的手:"我每日都在怕!"
"算日子。"凝玉的声音发紧,"正是那几日。。"
润玉低声道:"我月信昨日刚来。这是好事。若我们同时有孕,反倒惹人怀疑。"
大姐的话,让凝玉勾起了回忆。
凝玉眼前浮现出燕州驿馆里——李胜古铜色的后背在烛光下泛着汗珠,他的手掌比朱旻粗糙得多,抚过肌肤时带着粗粝感。
姐妹俩同时红了脸。
那是她们共侍一夫,却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外人。
送走大姐后,凝玉独自站在铜镜前。三个月前那几夜的疯狂,如今正在她体内孕育着一个只要姐妹二人知道的秘密。
。。。。。。
燕州军械司,十二盏牛油灯将密室照得通明。
李胜的手指在沙盘上缓缓移动,铁勒与东胡交战的场景被还原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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