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啊,你可就别再问了,再问下去,万一问出什么不该知道的,就糟了!
袁秀才听着妻子的解释,浑浊的眼神闪动。
礼部侍郎夫人认了女儿做侄女?
这。。。。。。这确实是非同一般的际遇。
他心中的疑虑稍减,但那份不愿“受嗟来之食”的清高仍在挣扎。
“爹!”英莲和秋桐姐妹俩早已泪眼婆娑,看到父亲病成这样还要强撑,心疼得无以复加。
英莲跪在炕沿,拉着父亲枯瘦的手,泣声道:“爹,您就别再固执了!您看看您都病成什么样了?这地方又冷又潮,您怎么养得好身子?大人一片好意,您就。。。。。。您就答应了吧!女儿求您了!”
她的眼泪滴落在父亲的手背上。
秋桐也哭道:“是啊爹!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娘想想,为大哥二哥想想,为嫂子和小侄子想想啊!您看小宝。。。。。。”她指着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看着这一切的三岁小侄子,“他这么小,天天住在这破棚子里,冻得小脸通红,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您忍心吗?”
袁家大儿媳也抹着眼泪,抱着儿子跪了下来:“公公!您就听婆婆和妹妹们的吧!将军菩萨心肠,咱们得领情啊!小宝。。。。。。小宝他昨天还咳了一夜。。。。。。”
她怀中的小男孩似乎被大人们的情绪感染,也瘪着嘴,小声地哭了起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孩子的哭声,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袁秀才那点摇摇欲坠的坚持。
他艰难地转动着浑浊的眼珠,目光一一扫过妻子布满风霜的脸,两个泪流满面的女儿,憔悴不堪的儿媳,还有那个冻得小脸发青、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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