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笑道：“佳人已至，将军明日归程，有红袖添香，想必不会寂寞了。老夫就不多叨扰了，预祝将军一路顺风！”

薛家兄弟也连忙起身，带着无尽的艳羡和复杂情绪告辞。

花厅内重归寂静。

离开燕州商号那灯火辉煌的后宅，踏上回府的路，薛练和薛综兄弟俩只觉得脚下发飘，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半是酒意，另一半则被那惊鸿一瞥的绝色倩影塞得满满当当。

夜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兄弟俩心头的燥热。

薛综砸吧着嘴，声音带着无限回味和艳羡：“哥，你看见没？那柳小宛，啧啧，那小脸，那身段，那眼神，真是绝了！不愧是秦淮六艳！比万花楼的头牌强出百倍！李兄这福气真是羡煞旁人啊！”

薛练也沉浸在回忆里，眼神迷离：“谁说不是呢！那通身的气派，清冷冷的，像仙女儿似的，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掐过来，那皮肤，白得晃眼。。。。。。”

他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直往下蹿，忍不住又啐了一口，“娘的！牛首辅和刘尚书可真舍得下本钱！这等尤物，说送就送了！李兄这趟回燕州，有如此美人相伴，红袖添香，夜夜笙歌。。。。。。啧啧，想想都美死！”

兄弟俩一路走，一路用极其露骨下流的辞意淫着柳小宛的容貌身段，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可望而不可即的艳福分一杯羹似的。

直到回到河东伯府，被夜风一激，才稍稍收敛了些。

薛练带着一身酒气和尚未平息的躁动回到自己的院子。

妻子秦文卿正带着贴身丫鬟平儿在灯下闲话，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相迎。

“爷回来了？可用过醒酒汤了？”秦文卿上前替他解披风，动作温柔。

她年约二十三四，容貌清秀，带着些书卷气，是薛练父亲当年为他聘的小官之女，虽家世不显，但持家有道，性子也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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