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冰,直刺蒋孚!
“蒋孚!你当本将是三岁孩童吗?!你当这燕州府衙,是你安平县衙玩官官相护、沆瀣一气的戏台吗?!”
蒋孚被李胜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将。。。。。。将军。。。。。。”
“来人!”
“在!”赵铁柱及一众亲兵轰然应诺,杀气腾腾!
“安平县令蒋孚!尸位素餐,包庇豪强,欺上瞒下,鱼肉百姓!其行可鄙,其心可诛!剥去他的官服革带!拿下!”
李胜的声音如同数九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遵命!”赵铁柱如狼似虎般扑上前去!
“你。。。。。。你们敢?!”
蒋孚这才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他拼命挣扎,色厉内荏地嘶吼道:“我是朝廷命官!是天子亲简、吏部铨选的进士出身正印县令!大梁国法昭昭!你燕州刺史纵然官阶高于我,也无权擅自罢免羁押朝廷命官!你这是僭越!是目无王法!我要上奏朝廷!我要参你。。。。。。”
“聒噪!”李胜不耐烦地一挥手。
赵铁柱哪管他喊什么,蒲扇般的大手抓住蒋孚的官袍后领,用力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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