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胜终于带着一身热汗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转向她时,周雪娘只觉得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粗糙的手指轻易挑开了她的衣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抚上她细腻滑嫩的肌肤,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
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男人霸道而熟练的挑弄下,渐渐化为一种陌生的、令她惊恐又沉沦的酥麻和悸动。
她如同初次经历暴风雨的花苞,在狂风骤雨中被强行打开、揉碎。
最终只能随着那激烈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吟喘息。。。。。。
一个多时辰的混乱与沉沦,烛火摇曳,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帐幔之上。
男人的低吼,女子们或压抑、或婉转、或娇怯、或无助的呻吟喘息,交织成一快。
终于,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以及周雪娘被推上顶峰时那再也无法压抑,带着极致悠长娇喘,寝卧内激烈的声响渐渐平息下来。
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堆叠。
顾香君最先缓过气来,她慵懒地撑起酸软的身子,随手捞过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披在滑腻的肩头,勉强遮住无限春光。
她看了一眼床上横陈的玉体——柳小宛蜷缩在角落,长发凌乱,香肩半露,袁家姐妹依偎在一起,累得昏睡过去,小脸上还带着红晕,周雪娘则瘫软在锦被间,眼神迷离,仿佛还未从方才的狂风骤雨中回过神来。
顾香君掀开床帐一角,对着外间轻唤:“小兰。。。。。。”
早已在外间候着、听得面红耳赤的小丫鬟连忙应声:“奴婢在呢。”
“去。。。。。。准备热水吧。”
顾香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吩咐道,“多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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