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手再长也伸不到晋州去。那是别人的地盘。”
薛练此刻酒意微醺,又被李胜的“信任”和刚才的“高见”捧得有些飘飘然,脑子转得飞快。
他眼睛一亮,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献宝似的得意:“何必舍近求远?根子在京师,除根的法子,未必就要去晋州啊!”
“哦?薛兄有何高见?”李胜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高见不敢当,”薛练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依兄弟我看,袁家、孔家那俩小子,之所以敢铤而走险支持晋商干这掉脑袋的买卖,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里看着光鲜,内里早被掏空了?缺钱!急疯了!才敢把手伸向这种买卖!只要咱们能给他们指条明路,让他们觉得更划算、更安稳,他们何苦再去沾那通敌叛国的腥臊?自然就缩回去了!没了靠山撑腰,晋州那些商人再是地头蛇,也不过是些土财主,在官府面前,还不是随意拿捏?”
李胜看着薛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家伙虽然纨绔,但这套“利益置换”的纨绔逻辑,倒是看得通透。
他故意沉吟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随即声音低沉道:
“薛兄说得在理。既然要给他们好处,那不如,就把晋州那些胆敢勾结东胡的奸商,连根拔起!家产抄没!所得资财,按功劳大小分了!如何?这好处,够不够大?够不够安全合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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