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饶了奴婢。。。。。。”
她破碎地哀求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李胜却充耳不闻,只是更加凶狠!。。。。。。
狂暴的浪潮终于平息。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清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锦褥上,如同破碎娃娃般。。。。。。
狂风骤雨般的征伐终于停歇,书房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李胜靠在宽大软榻的锦缎靠枕上,结实的手臂松松地环着怀中娇小的身躯。
清儿如同一只饱受风雨摧残、终于寻得庇护的小兽,蜷缩在他温热的胸膛前,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细腻的肌肤上残留着方才激情的红晕和几处显眼的指痕,她却觉得无比满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以前侍奉将军,大多是在夫人张嫣儿的房里。她要么是在夫人承恩之后,作为陪衬小心翼翼地加入,要么是与其他通房丫鬟如青杏、月儿一起,共同承受将军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精力。
那种时刻,固然也有欢愉,但更多的是紧张、羞怯,甚至带着点侍奉主母、不敢僭越的拘谨。
像今夜这般,独占了将军的恩宠,在这象征着权力与威严的书房里,被他如此霸道地占有,甚至。。。。。。
完事之后还能被他这样搂在怀里温存,简直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清儿偷偷抬起眼帘,望向李胜线条硬朗的下颌。
烛光柔和了他平日的冷峻,此刻闭目养神的侧脸,竟透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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