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富庶之地一年的盐税也不过百多万两!
皇帝朱寿心心念念要编练的“神枢营”,户部哭穷说一年没个五十万两根本启动不了!
“这。。。。。。这晋商。。。。。。竟富庶至此?!”
郑元喃喃自语,作为管钱袋子的户部尚书,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一半是震撼,一半是。。。。。。难以抑制的心疼。
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就要这么交出去?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炽热的眼神交流。
贪婪,赤裸裸的贪婪,像野火一样在几个老狐狸眼中燃烧。
刘璋声音干涩地开口,带着试探:“牛相。。。。。。这。。。。。。这笔银子,数目实在太大。若是全数解送内库,怕是。。。。。。树大招风啊?”
郑元立刻接上,作为“专业”人士,他理由更充分:“石大人一路押解,千里迢迢,路途损耗、人手犒赏、库房折损。。。。。。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开销。再者,晋州抄家,牵连甚广,后续安抚地方、填补亏空、甚至是。。。。。。封某些知情人的口,哪一样不要银子铺路?”
他越说越顺溜,仿佛那二百万两雪花银已经在被无形的巨口吞噬。
侯恂没说话,只是捋着胡子,微微点头,目光深沉地看向首辅牛敦。意思很明白:这钱,不能全交。
牛敦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沿,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分量:“晋商通敌,罪大恶极,然抄家所得,也需妥善处置,方能彰显朝廷威仪,又不至于引起地方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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