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抓起手边一个软垫就朝李胜砸了过去！

李胜轻松地抬手接住软垫，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哦？终于想明白了？看来我的小野马，脑子还不算太笨。”

“你还笑！”海迷失被他这副模样气得七窍生烟，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扑上来就要捶打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利用我！利用我哥！利用我们铁勒人！”

李胜哈哈一笑，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扑过来的海迷失整个儿捞进怀里。

海迷失奋力挣扎，拳打脚踢，但在李胜铁箍般的臂膀下，她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利用？”李胜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没有我，你和你哥现在还在浑善达克的沙窝子里啃沙子！没有我提供的粮食、铁器和毛布，你哥拿什么去报复那些叛徒部落？你又拿什么来养活你封地上的这些部众？让他们饿死？冻死？还是被东胡人抓去当奴隶？”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海迷失的心。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附庸？”李胜收紧手臂，让她紧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依附强者，换取生存和发展的机会，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还想像以前那样，部落之间为了几片草场、几口泉水就杀得你死我活？还是想等着天鸣腾出手来，把你们像牛羊一样赶尽杀绝？”

“跟着我，你的部众能吃饱穿暖，能有稳定的生活，你的儿子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将来继承的是一片安宁富庶的土地，而不是一个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覆灭的部落！这难道不比什么都强百倍？！”

海迷失被他灼热的目光和话语逼得无法直视，心乱如麻。

理智告诉她，李胜说得没错，这是乱世中最好的选择。但情感上，那种部落传统被瓦解、自身权力被套上无形枷锁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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