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点点头,随着袁家父子进了堂屋。赵铁柱则守在了门口。
堂屋更是狭小,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李胜带来的简单礼物,无非一些笔墨纸砚和点心,由亲兵送上,更让袁秀才手足无措,连声道:“这。。。。。。这如何使得。。。。。。劳大人破费。。。。。。”
落座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李胜身份太高,与袁家这等境况差距实在太大。
袁秀才本性中那点读书人的清高和矜持,在真正的权势面前,化为了深深的拘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搓着手,眼神游离。
李胜问了问袁秀才在县学任教可还顺利,生活可有难处。
袁秀才只是讷讷地回答“都好,托大人的福”,“诸生还算用功”,“县尊大人多有照拂”。
倒是袁科文在一旁小心陪着,时不时插话圆场,说说县里的趣事,或者安平县的一些风土人情,才勉强让气氛没有彻底冷场。
胡氏和王氏端了茶水进来,也是低着头,不敢多看,放下茶水便赶紧退了出去,在门外候着。
李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了然。
他知道,自己与袁家之间,因地位悬殊和那层特殊的翁婿关系,注定无法像寻常亲戚那般自然相处。
_1